信介的交响乐

家里客厅里有个新型音响装置，随时这样，父母都不是对音乐特别热心的那一类型。碟的收藏却也不及音响的气派，顶多也就一两百张吧，而且多半是以初级听众为对象的古典音乐，但我还是左一遍右一遍反反复复听这几百张碟，都能可谓真真切切巨细无遗的一一记起。照料唱片是我的任务。时常的，从保护盒子里取出碟，看是否有手指触及的细纹，用细布料擦好，收进保护盒子，放回架上原来的位置。每天有一两个小时，我坐在沙发上，一边喝着咖啡，一边听舒曼的 A 大调钢琴协奏曲、贝多芬的第 9 交响曲和门德尔松的 E 大调小提琴协奏曲，来打发无聊的时间。收藏的碟里我最爱听的是维厄唐的第 5 小提琴协奏曲。爱听的理由有两点，一是唱片的封皮格外漂亮，二是我周围的人里面听过维厄唐的第 5 小提琴协奏曲的一个也没有。这委实令我激动不已。我知晓了周围人都不知晓的世界！这就好比唯独我一个人被允许进入的秘密花园一样。况且又是优美的音乐。起初听起来似乎是故弄玄虚、卖弄技艺，总体上有些杂乱无章，但听过几遍之后，那音乐开始在我的意识中一点点聚拢起来，恰如原本模糊的图像逐渐成形。

看完了《不能结婚的男人》这部剧。信介所听的交响乐中，有肖斯塔科维奇的第五交响曲的第四乐章和德沃夏克的 E 小调第 9 交响曲的第四乐章……一边听，一边比划，我也会，我也会……